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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伯特凝视了他片刻，然后以平静而强烈的语气开口。“好。保持你的心态开放，嘴巴闭紧。从现在开始，你要无条件地遵循我的命令。不许有任何疑问。而你即将看到的……”他走得更近，声音几乎到了耳语的程度。“……永远不会离开这个地方。”

        走廊。提起它，就会有后果。你明白吗？

        米歇尔直视前方，背脊挺直。“我明白了。”

        艾伯特转身回到门口

        “我完全理解，”米希尔说，他的声音尽管在他的脊柱中有细微的颤抖，但仍然坚定。“我绝不会违背你的信任。”

        阿尔伯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没有眨眼，好像想读出他眼睛深处埋藏着什么。然后，他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我会记住你的承诺。

        阿尔伯特迅速地抬起手腕，按下了控制面板。低沉的铃声响起，随后是缓慢的减压声。厚重的钢门伴着机械性的呻吟声缓缓打开，一束清洁、人工的亮光倾泻而出，将米歇尔照得眯起眼睛。

        当他走进去时，走廊上附着的寒意被一种更深、更冷的气氛所取代——就像太平间里的呼吸一样。墙壁洁白无瑕，闪亮刺眼，每一处都经过精心打理，抹去了每一个缺陷。每个表面都以手术般的精确度反射着光芒，而米歇尔在短暂的一刻里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一个梦境——不是出于希望，而是出于精确和恐惧。

        但接着他看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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