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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4 - 13.猩红手中的阴影 (6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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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利亚的牙齿紧咬着,她第三只眼睛在挑衅中燃烧得更亮,尽管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抗拒的斗争。“你……不知道我们的痛苦,我们家族!我们有强大的Xaria——比我还要强大!你不知道在不断的压迫和期望下生存是什么意思!”

        埃德蒙的呼吸从他的嘴里明显地嘶哑着,他把自己降低到她的蹲姿水平,他高大的身躯迫使她抬头望向他。“你所谓的生存到底取得了什么成就?看看周围。分裂。对你们至高无上的首领们的信仰破碎了。你们对自己的信仰也破碎了。”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安静,但似乎在更深处共鸣,冰霜覆盖着达利亚的腿部逐渐升高。“如此之甚,以至于你一看到第一个幻影般伸向你的手——雷维拉的猩红之手——便吓得跳了起来,那只手滴满了谎言和毒药。你就是罗西姆族人所说的那样的人。”

        达莉娅的眼睛睁大了一条细缝,原始恐惧在她的挑衅下闪烁。她的嘴巴张开了,但寒冷的空气卡在喉咙里,她的抗议被减少到一声微弱的喘息。他可以看到他的话语正在挖掘她信仰的安慰,这些信仰使她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熄灭每颗垂死的星星。

        “现在呢?”埃蒙低语,声音如刀片滑入鞘中一般柔软。“罗西姆族重振旗鼓,他们的神秘主义在我女儿的力量下得以恢复,他们的信仰坚不可摧。而你呢?你用反抗、暴力和仇恨换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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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悬浮在她的肩膀上,霜冻逐渐笼罩着她的躯干。“失去故乡?你曾经轻视的人民跑到你的门口?一个氏族向伟大的氏族乞求救助,而你却在新鲜的猩红女神脚下流尽最后一丝尊严。”

        达莉亚摇了摇头,她的第三只眼在她四肢因冰冻而颤抖时变得黯淡无光。“不……我们原本比他们强大。他是传说中的——酋长克拉瓦……他——”

        “克拉瓦(Krava)已经失望了你,”埃蒙(Edmon)说,他的装甲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接触使她平静的皮肤上爬满了冰霜。“而你们也通过把我们变成不可救赎的敌人来失败了自己。”

        她试图收缩,但抓住她腿的霜现在攀爬到她的胸部,锁定了她的肌肉。每一次呼吸都很浅,很辛苦,她的挣扎减少到几乎没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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