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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缺口之外是什么？又是一个陷阱吗？无尽游戏的另一层面，我被迫玩耍？阿黛尔让我相信，但我不仅仅是现实更新中的一个工具……我将成为我们救赎的一大部分。你答应过我，雷维拉夫人，你不能撒谎。我愿意为此牺牲我的灵魂。我不会动摇。

        詹妮弗稳住自己，擦掉鼻子上细细的血流，当平台向前漂浮进入新挖掘的隧道时。洞穴壁的熔化边缘在残余热量中脉动，而焦石的刺鼻气味在空气中徘徊。

        尽管与雷维拉的联系让她感到骨髓深处的寒意，但她的表情仍然镇定，思绪集中在前方即将发生的事情上。朱米克鲁恩的金色眼睛朝向她，他锯齿状的笑容半隐于他平台上的幽灵般光芒中。

        “你似乎对与更高存在擦肩而过以及我所保守的秘密毫不在意。我原本以为你会表现出更多的犹豫——毕竟你只是一个脆弱的生物。”

        珍妮弗尔瞥了他一眼，声音平静。“犹豫是奢侈品，我负担不起，大设计师。你的秘密很有趣，但我来这里是为了利用它们，而不是对它们感到惊奇，就像它们一样迷人。我的女主人与你黑暗伙伴的契约不是为了闲置观察。”

        纳尔维恩的笑容微微抽搐，眼神中闪烁着极其细微的戏谑之意。“啊，你总是那么务实。我们路过的那些女巫似乎远没有你准备得好。你在如此陌生的世界里保持如此专注，我发现这真的很令人着迷。当你的存在线程悬挂在如此不稳定的状态下时，你要么是异常坚韧，要么就是深不可测的鲁莽。”

        珍妮佛调整了她破旧的斗篷，她的手指擦过胸口上的猩红色烙印；这是阿黛尔亲自施行的更高级别的仪式烙印。“也许两者兼而有之。但是，你误解了一些事，朱米·克鲁内。这不是关于生存——这是在包围着整个存在的命运之环中取胜。”

        纳尔维恩歪着头。“有趣。命运是一个我从未完全相信的概念。是有限生物不愿意牺牲来实现他们更伟大命运的产物。而你认为自己在赢吗，小小的混乱肉身使者？”

        她轻蔑地笑着，朝平台边缘迈步，凝视着他们一步步踏入的黑暗。“获胜并不总是显而易见。有时，它只是关于在棋盘上摆放正确的棋子，并等待出手的时刻。雷维拉夫人知道这一点，你的黑暗伙伴也知道……我也是如此。”

        朱米克鲁恩轻笑，声音如同被扰乱的水一般涟漪。“有趣。让我们看看，当这个地方的真相直接面对你时，你的信心还能否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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