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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猬瞥了他一眼，声音变得更低了，就好像说出名字本身就很危险似的。

        “他们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她说。“一次又一次。”

        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

        屠杀圣女岳月莲

        查尔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立即想起了他们在来这里的路上经过的最后一个鬼魂所说的话。

        从前，空洞的合唱赞美着神圣……如今，他们的声音不过是空洞的哀嚎，一首在屠杀圣女面前的衰落圣歌。

        “空心合唱团？他们是指这些生物吗？”

        他小心地保持着枪头的角度，让微弱的反射引导他的视线。每一个细节——跪着的人物，耸立的大教堂，以及冰从他们空洞的眼眶中流出的不自然方式——所有这些都在银色表面上闪烁。他保持静止，呼吸均匀，每一块肌肉都为最轻微的动作做好准备。

        穿着长袍的人物之一突然抽搐了一下，身体在祈祷中僵硬了。苍白的月光照射在它空洞眼眶中的冰上，在短暂的一秒钟里，它似乎闪烁得奇怪起来，就像它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一样。查尔紧张起来。这个人物再保持了一会儿，然后以缓慢而平稳的动作，转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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