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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咯咯地笑着说：“你觉得呢？”

        “什么，我只是闻到很多吗？”我恼怒地问道。

        声音沉默了。

        “真的吗？”我追问道。

        “是的，”它终于回答说，“但你需要集中注意力，忽略其他感官，真正打开自己去闻气味，邀请这件衣服用信息来喂养你。”

        我试图专注于快速跟在劳伦身后，我的脚步不断威胁着要纠缠自己。第一次承认这声音确实是真实的，我问道：“你是谁？你是什么？”

        我跌跌撞撞地跟在劳伦身后，进入杂乱的灌木丛中，一个声音回答说：“你到现在才开始想这个？真蠢啊，蠢啊，蠢啊。我们暂时不用担心这个。”

        突然，我撞上了劳伦的背部，她停在那里，差点把我们两个都撞倒了。她转过身来，对我说：“我们需要跟踪这个恶棍。”

        “我知道，”我回答说，“但它已经消失很久了。”

        她给我投来一个坚定的目光。“你知道有一个香气属性。”

        我觉得自己很蠢。我本应该知道有一个香气属性。我的导师们没有告诉过我，还是说我只是没能记住这条知识？我结巴着，试图在她面前表现得自然一些，却无法停止思考她是多么辉煌、美丽，以及她对手头任务的坚定和投入。“嗯，我知道有一个香气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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