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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反应。我转过身来，寻找声音的来源。这是不可能的。这个声音是来自这件衣服——它只在我穿着它的时候对我说话。但现在我不是穿着这件衣服。只是我的血肉之躯的耳朵，或许是我血肉之躯的大脑，在想象这一切。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急迫：“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提比留斯。回答我。你有没有讨论过咨询神谕的问题？”

        我低声嘟囔着，但声音很轻，“不，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声音变得恼怒起来。“他们不能拒绝你——尤其是在决定将被如此激烈争论的时候，尤其是在它有权力设定先例的时候。”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能听到你的声音？”我喘着气，感到越来越恐慌，就像是在跟一个不存在的朋友说话一样。

        声音忽略了我的问题。“在不违反明确规则的情况下，踢出一名参赛者基本上从未发生过，除了某些灰色区域。这将是巴尔塔扎的论点。但如果他们不动——如果他无法让他们移动——僵局是最有可能的结果。如果他们没有提出建议，你必须这样做。”

        “建议什么？”我问道，现在真正地慌了神。

        建议去咨询Oracle。他们动作如此缓慢，麻烦那最辉煌的实体，“声音嘲笑道，”但他们不会拒绝。不管他们可能违反了什么神圣的事情，比如选择。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服务员走进来。我吓了一跳，惊慌失措，我转过身来，感到尴尬和内疚。服务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听到了我与看不见的存在交谈，而我意识到声音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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