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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带着遗憾——然后突然变得尖锐而金属般响亮。“这既是最好也是最坏的事情。”

        他的话像指甲刮黑板一样刺痛了我。

        “为什么你不能像以前一样服从我？”他咆哮道。“我是你的父亲，见鬼去吧。”

        但那已经不是他的声音了。

        它扭曲——更深，更陌生——与空气摩擦错误。

        我直视着他，胸中的火焰与他眼中的寒冷相遇。“因为我有意志。逃离的意志。离开的意志。永远不回头的意志。”

        他嘲笑着，摇头的样子就像我是一个孩子发脾气一样。“你没有意志。”他的声音像一个深渊。“你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而且每个人都会学到……你总是自己的最大的敌人。”

        我内心深处突然崩溃了。“去你的！”我大喊着，拳头紧握在身侧。“别再胡乱摆布我的脑子了！”

        他没有眨眼。他只是消失了。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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