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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丝兴奋之情掠过他的嘴唇。“一个程序……”他低语道。“一个局域网络。

        干净利落。直接。一个实时连接每个实验室的文档共享平台。如果我们可以不延迟地分享发现，我们会工作得更快，更聪明，更好。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不仅是一个想法——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Michiel的手指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动了起来，像是在键盘上跳舞一般，以一种只有他才能听见的节奏敲打着代码。屏幕上滚动出紧凑而精确的行列，每一串代码都像是某种更大的事物基础上的砖块。他没有停下来呼吸——他的视野清晰得像水晶一般，就像是一段久违的梦境突然又重新聚焦一般。

        他正在建造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接着传来了脚步声——笑声在走廊上回荡。门吱嘎作响，房间里充满了喧闹和随意的能量。米歇尔没有抬头，他的手指仍然带着紧迫感地移动着。

        丹尼尔率先走进来，他永远放松的姿势没有改变，手里拿着第二杯咖啡。“嘿，天才，”他带着歪斜的笑容说，“你看起来像是需要额外的咖啡因。”

        米歇尔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嘴角闪过一丝罕见的微笑。

        谢了，伙计。这可能是某件大事的开始。

        丹尼尔扬了扬眉毛。“比重新布线和追踪电话信号更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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