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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议员大人，”米希尔说，他的声音在恐惧的重压下有些颤抖。“但我——我感觉不太好。也许我可以开始协助……一旦我从度假回来。”

        他吞咽了一下，舌头上的谎言脆弱不堪，他希望自己的声音里不会透露出内心的恐惧。

        阿尔伯特终于慢慢地转过头来，他的表情无法读懂。平静。冷静。但在那双计算着的眼睛后面，米歇尔可以感觉到——失望……或者也许是更危险的东西。

        然而，阿尔伯特只是点了点头。

        “眼下，”他说。

        随后的一片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具份量。

        “你的假期要到星期五才开始，”艾伯特说，他的声音冷静而有控制。“与此同时，我需要让你跟上进度。”

        米歇尔的嘴唇干燥。他瞟了一眼躺在桌子上的男孩，瞟了一眼工具上闪亮的钢铁，又瞟了一眼阿尔伯特不可读的脸。"我...我还是不习惯这样做，"他说，每个字都被胸口紧缩的力气挤了出来。

        艾伯特缓慢地转向他，目光犀利如破碎的玻璃。“那是因为你不了解这场比赛中什么最重要。”他向前迈出一步。

        还没有。但是你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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