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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交叉双手。“罗伯特，你的目标是什么？你只是想要得到认可……还是想升职？”

        那里。那个闪烁再次出现。几乎察觉不到，但却是无误的。

        “更高的职位，先生，”他承认，他的声音谨慎但急切。“如果可能，我想与二级科学家们更密切地合作。”

        野心。我早就料到了。他很有能力，聪明——聪明到不会满足于当一名普通的守卫。但是光有野心还不够，我需要知道更多。

        我歪着头，让接下来的话像石子一样掉进静水里。“你觉得我儿子的角色怎么样？”

        罗伯特僵住了。他刚开始有些失态，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先生？”

        我没有重复自己，我只是观察。

        他吞咽了一下，仔细选择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觉得用自己的儿子来寻找治愈方法是不是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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