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艾伯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脸上的嘲笑神情消失了，短暂的娱乐感从他的脸上流逝，他的面部表情闪烁着恼怒。

        “我才是问问题的人，”他冷漠地说。他的眼睛暗了下来，下巴紧绷着。“你真的以为自己能逃脱吗？”

        我张开嘴巴，但他在我找到词汇之前就打断了我。

        “你以为你能比我聪明吗？”他的声音尖锐，带着轻蔑的刀锋。“我本来还指望你呢。那只是一个可怜的尝试。”他突然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你比我清楚。

        他的手势大幅度地挥动，朝我指来，就好像我是某个失败的实验品，一些不该存在的事物。

        “曾经，你可以控制你的变异，”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介于沮丧和失望之间的情绪。

        还记得训练吗？那些练习？你是坚不可摧的，没有人能伤害你。

        片刻间，他的目光中闪现出某种东西——比愤怒更深层次的东西。失落的微光。

        他在搜索我的脸，扫描我，解剖我，就像试图找到残留的那个人，他相信我应该成为的人。但是只有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