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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的手在抽屉上犹豫不决,原本应该有缝合针的地方,只有一台订书机。他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反映出一种绝望的放弃。“这就是我们拥有的全部。”
塞尼勒拉脸色坚毅地从卡尔手中接过订书机。
她的目光转移到了她面前躺着的卫兵身上。
大卫。他的制服上沾满了血液,他的皮肤苍白如死人,他的躯干是深深感染的伤口的废墟。他每一次呼吸都是一个挣扎,证明他正在消失的耐力。
塞尼勒拉突然呼出一口气,"这会很痛的。"一个停顿。柔软的东西闪烁了一下。"对不起,大卫,我们已经没有止痛药了。"
片刻,他什么也没说。然后,尽管如此,他的嘴唇还是在鬼影般的微笑中弯曲了。
“也许这才是最好的,”他沙哑地说。“也许会提醒我自己仍然是一个人。”
他的眼睛与她的相遇,尽管眼底深处掩藏着痛苦,但仍坚定不移。那里有恐惧,是的,但是还有些什么。韧性。
接受。他们现在只剩下痛苦的安静理解。
塞妮勒拉紧闭嘴唇,然后继续前进。
第一枚缝合针以残酷的方式刺穿了肉体。戴维的身体向后弓起,他的尖叫声撕裂了医务室——一种原始、粗犷的声音,回荡在墙壁上,并深深地印刻在塞尼勒拉的骨骼中。这不仅仅是痛苦;这是一种原始而无情的折磨。他的手指抓着床边,他呼吸急促,眼睛向后翻白,当她将另一枚缝合针插入开放性伤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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