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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给我那个眼神，”他说，几乎带着笑意。“别还没开始就放弃了。”

        他叹了口气，揉搓着太阳穴，所有的重担让他的肩膀在短暂的一瞬间低垂下来。“我想……我是造成这些人命运的人。”

        我的目光扫过我们周围散落的尸体——松弛、不动，些许难以辨认为人类。火光投射出长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影在战场上。

        他们的死都是我的错。

        他的？

        界限模糊得太容易了。难以控制野兽的人该不该负责，还是创造出野兽的人该负责？

        “那就……结束吧，”我沙哑地说。“为你的手下报仇。就在这里把我干掉，这样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艾伯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他的头轻微地摇晃着——几乎是同情的。差一点点。

        “不，埃德温。我不想你死。”他一步步向前走，步伐坚定，信心十足，他的枪始终没有动摇。“我需要你活着。只有你才能做到这一点。”

        那么他一定是在试图制造更多的怪物。

        我感到一阵笑声在胸腔中翻腾，破碎而痛苦，每次呼吸都让我的肋骨抗议。血液飞溅，我咳嗽，但我不在乎。“你不能永远控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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