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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任。这两个字在我嘴里尝起来很苦。但是我还有什么选择？如果我留下来，艾伯特就会来。并且没有第二次机会。

        我犹豫了，我的手紧握成拳，身体因这一刻的紧张而感到疼痛。“你告诉我，在经历了一切之后——在折磨、殴打和注射之后——现在，你要帮助我？”我发出一声沉重、疲惫的叹息，意识到自己无法改变他们已经开始的事情。“好吧，”我低语道，“但我不作任何承诺。”

        塞妮勒拉呼出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安心的神色，但她没有浪费另一个秒钟。她俯身向前，声音急切。“你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吗？或者艾伯特想要什么？”

        我僵硬了。记忆在我脑海的边缘抓挠，但它们是零碎的，被痛苦模糊了。阿尔伯特想要什么——他对我做了什么——是一个问题，我不确定我是否想得到答案。

        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想知道阿尔伯特一直在做什么？好吧，我会告诉你我记得的。我被折磨，被殴打，电击！刺伤，精神上受到折磨，被注射毒药和血清！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关于同时创造武器和治愈方法的扭曲想法！这怎么可能有任何意义？”

        我的呼吸急促而粗糙，整个身体因愤怒和疲劳而颤抖。无菌、昏暗的房间墙壁似乎在我周围闭合，压迫着我所经历的一切。我的脉搏在耳朵里跳动，愤怒和恐惧的不懈鼓点。

        他说它有能力抵抗病毒。但是还有别的东西，“我继续说，我的声音在紧张中破裂。所有这些折磨都是为了提取足够的东西，他可以使用它——将其武器化。这意味着——”

        随后的沉默令人毛骨悚然，就像空气本身都冻结了一样。罗伯特和塞尼勒拉博士交换了不安的眼神，他们的表情从震惊转变为另一种东西——一种接近恐怖的东西。

        我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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