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而,在闪烁不定的微光中,还有三个人留了下来。
在一个被遗忘的更衣室阴暗角落里,罗伯特和莉莉丝·塞尼勒拉医生默默地坐着,他们的呼吸均匀,但身体紧绷,疲劳和生存危机使他们如履薄冰。
他们之间,埃德温躺在一张凹陷的金属长椅上,一动不动。他的骨瘦如柴的身体几乎没有呼吸,他的胸部以浅而不规则的呼吸方式上下起伏。他苍白而消瘦的脸庞,是刻画在年轻、脆弱的皮肤上的痛苦地图。
他手臂上的淤青,太阳穴处的干血——每一处都诉说着痛苦、夺走的时间和一个不曾结束的噩梦,即使闭上眼睛也无法终止。即便在无意识中,他的眉毛仍然紧皱,手指抽搐,仿佛还在为下一次打击做准备。
罗伯特背靠墙壁,双臂交叉胸前,展现出一副强壮的姿态,但几乎无法掩盖他皮肤下面蠢动不安的能量。他的手指在身侧紧握,泄露了他拒绝承认的紧张感。他一直在倾听。始终都在倾听。倾听设施的嗡嗡声。倾听远处金属栅栏上靴子踩踏的声音。倾听厚重门扉外面低语的人们,低沉的声音以急促的语气交谈着。他紧咬下颚。
“我们做到了,”他低语道,尽管他的声音中没有胜利的喜悦。这只是一个陈述,没有更多的意义。空洞,脆弱。他又一次将目光投向门口,他的心跳缓慢而坚定地敲打着警惕的鼓点。
塞尼勒拉医生缓慢而有节奏地呼出一口气,这几乎没有让她的紧张神经得到缓解。
她跪坐在那里,双肘抵着膝盖,手指紧扣在一起,就像她能用它们夹住什么实物——什么真实的东西,一些没有被他们周围展开的噩梦所触及的东西。但她的手在颤抖,这是她花费多年磨练精确和控制的背叛。
“眼下,”她低声说,语气谨慎。
她的目光又落在埃德温身上,停留在他营养不良的身体的锐角上。“但阿尔伯特会找到我们的时间还久吗?”
这个问题在他们之间徘徊,像幽灵一样定格在房间里。没有必要回答,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