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房间里突然变得死一般沉寂,尖锐的警报声似乎离得很远,现在被Albert耳朵里的咚咚声所淹没。
艾伯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发生的变化。
桑切斯的脸色逐渐苍白,仿佛血液从他的身体中一点点流失,留下只有冰冷、僵硬的恐惧感。他握着电话的手松弛了,他的指关节也变白了,就好像他听到的每一个字都带有无法承受的重量。他的眼睛——曾经锐利,曾经坚定——现在闪烁着其他东西。
最后,桑切斯放下了电话。他手指悬在空中,似乎不愿意松开,仿佛握着它,他就能改变刚刚传达给他的真相。曾经坚毅的目光,如今变得迟钝,充满恐惧。
艾伯特的呼吸放缓了。他整个身体紧绷,充满期待和无声的要求。说出来。
但桑切斯没有说话。一开始,他只是站在那里,夹在世界改变之前和之后的那一刻之间。
然后,最终-
“先生。”这个词刚刚离开他的嘴唇,一个微弱的、脆弱的声音。“是你的儿子……”一阵沉默。
接着,更安静地,几乎带着崇敬的恐惧,“他逃离了医务室。”
片刻间,话语没有留下印象。它们悬浮在空气中,浓稠而令人窒息,就像烟雾盘旋于倒塌的建筑物中。缓慢、爬行般的感觉滑过艾伯特胸口,缠绕着他的肋骨,向内挤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