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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一部分:河石核心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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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马可的声音回答道,合成音调现在带着一种罕见而令人不安的情感,一丝……悲伤。克雷夫族人强迫魔法服从。这块石头……它是更古老的东西。更纯粹的。但同时……

        沉默在他们之间拉长,沉重而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意味。

        然后——来自车间深处,穿过古老的石墙,超越机器的嗡嗡声——点击声又回来了。现在更近了。更加坚持不懈。跟随着。等待着。地牢已经察觉到了。它正在派遣侦察兵。

        艾利凝视着河石,现在被关在封闭格子里,其蓝色静脉以放大后的光芒脉动。马可的话语,"法力电池"、"放大"、"古老",在他脑海中回荡,驱散了一些啃咬的饥饿感,用另一种期待取而代之。

        力量。真正的力量,而不仅仅是……火花。

        他从工作台转过身来,目光漫游在车间里,熟悉而又陌生的空间。熔炉、弧形枪支、全息显示屏幕——马可的领地。但接着他的眼睛被堆放在熔炉旁边的铁树皮原木吸引住了,它们银灰色的纹理在光线下闪烁着。

        而且一个记忆,模糊但顽强,浮现出来。

        不是地牢,不是铁堡,而是……以前。阳光充满的院子里,空气中弥漫着妈妈月见草的香味,笑声,温暖。爸爸站在那里,手里松松握着一根木棍,木棍的颜色像……铁树皮。

        不是像马可的武器一样由金属和能量制成的员工,而是由木头和……其他东西制成的。某种东西以安静的力量,自然的力量低吟。

        艾利低语道:“我的父亲……”话音几乎被车间的嗡嗡声淹没。他朝着铁树皮原木走去,似乎被记忆中的一根无形线牵引。他的手伸出,指尖轻触冰凉坚实的木头,熟悉的星辰图案隐约浮现在他指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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