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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所有这一切似乎在他脑中敲响了警钟。也许严重后果的缺失只是因为镇子到目前为止一直都很顺从。他毫不怀疑地认为，军团可以应对这个威胁，当然。真正的问题是，事后会是什么样子？

        提比利乌斯继续行军的同时，试图放松他的下颚。事实证明，这项活动和他记忆中的一样糟糕。这世界的技能使其变得无限地更容易忍受和高效——他们已经至少走了四倍于他通常期望的距离。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没有开始对他的老骨头产生影响。

        当然，他绝不会承认这种事情。在他身后的成千上万的士兵面前。他们中的大多数可能早就撤退到了每个士兵都熟悉的遥远的心理空间。但是，如果还有任何人在令人麻木的几个小时里保持着警惕性...那么，还是谨慎为妙。然而，他仍然无法帮助自己感到一丝嫉妒，每当他派昆图斯去调查另一个定居点时。

        他能说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旅行给了他思考的时间。巩固他已经开始实施的计划，或者很快就需要实施的计划。他甚至能够在脑中处理一些后勤问题——尽管没有数字的情况下这些事情要困难得多。

        其他军官的情况则要糟糕得多。这一点显而易见。事实上，提比略斯已经要求昆图斯在外出时留意任何马匹，以便提高他们的速度并消除任何抱怨。不幸的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至少按照他的说法是如此。也许，在他那职业化的举止背后，昆图斯只是喜欢看着相对柔弱的军官们与其他士兵一起苦苦挣扎。

        当然，他绝不会指控他这样的事情。

        提比略斯朝其中一名百人长投去一个眼神——另一个年轻人，比盖乌斯大几岁，但同样缺乏经验。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流下，阳光照射着他顽强地一步步向前走。他犯了个错误，在丘陵地区的一段特别崎岖的路途中要求昆图斯“找出任何可以找到的坐骑”。首席百人长严肃地点头同意，随后带回一头相当漂亮的奶牛——配有马鞍。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在军官气急败坏的面前，他依然如石像一般。

        提比略斯不禁在回忆中微微一笑。小小的把戏当然让昆图斯挨了一记耳光。事实上，如果他没有偷偷摸摸地将“高贵的战马”呈现给军官们，而是在山丘后面，其他士兵看不到的地方，他本来会受到更多的惩罚。他很有可能因为这种无礼而被鞭打。但幸运的是，提比略斯愿意对他的老朋友伸出一只手——当然，只要是军官和百夫长之间可以称之为朋友的话。

        而且还挺搞笑的。

        这次，昆图斯从一次远征归来时，提比略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情况。他和军团士兵们并不孤单。他们之间，有几个军团士兵匆忙赶路，或是拖着一群被绑缚的俘虏。军团长官退到了旁边，停下脚步，等待着军团的队伍从他身后涌过。

        昆图斯走上前去迎接提比略和他的手下们行礼。“军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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