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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凝视着东方地平线，看到黎明即将到来。他希望找到利维里斯对这一切无谓战斗的答案。他需要一个迹象，证明他的服务于熊破者们中会带来一些好处。他需要相信自己是无辜者的保护者，是利维里亚真正的捍卫者，是家乡英雄。当他在狼穴中战斗时，这些身份感受像耀眼的真理一样。但现在，这些身份都被质疑了。他以为它们是他的组成部分，深深地镌刻在他的灵魂中，就像是一个孤儿——坚韧不拔，就像老铁一般牢固，就像家庭纽带一样不可破坏。但现在，他很难相信任何事情。唯一激励他的似乎是即将到来的黎明和对新的一天的希望，在那里他可以再次成为利维里斯的工具。

        他穿过烧焦和水浸的树干，灰烬和湿木头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超现实的景象。蓝宝石和红宝石一样，尸体散落在各处。食腐鸟不加区分地啄食着它们。它们看不到倒下的差异。如果连鸟都能理解死亡使所有人变得一样，那么活着的人为什么不能呢？

        赞德希望自己是一位国王。国王吉迪恩、亚当尼恩以及他们所有的祖先都对这场浩劫负责。他恨他们。他几乎和他憎恶自己的父亲一样憎恶他们，那个所谓的“伟大的战士”。如果有的话，这简直就是一个矛盾。它几乎像“光荣的战斗”一样讽刺。当他无法在尸体中找到奥尔迪斯时，他的愤怒不断累积。

        当他接近了与家乡英雄们一起对抗蓝宝石的突破口时，他的心脏感到剧烈疼痛。他必须找到河流。最有前途的利维里亚人被杀，是他的错。他欠着河流一条命。尽管他永远无法偿还这笔债务，但他必须做点什么。

        戈丹将河流抱在他的腿上。年轻的士兵脸色苍白，空洞，他的双臂温柔地环绕着他最好的朋友僵硬的身体。他抬头看着赞德，他血红色的眼睛与赞德相遇。“为什么？”他低声细语，吞咽得很厚重。“他本可以用生命做更多好事。是我永远也无法做到的事情。”当他注视着河流空洞的目光时，一声呜咽从他的喉咙中溢出。“没有他，我什么都不能做。”

        “这不是你的错，戈丹，”赞德说。“如果要责怪谁，那就是我。我在他需要我的时候失败了。”

        “直到最后你都陪在他身边，”戈丹苦涩地回答，他紧咬牙关，努力抑制着泪水的泛滥。“我从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应该是我去死！”他的声音嘶哑，他痛苦地举起双臂。“我本该替他去死！”

        不！我告诉过你要走的！那是我的决定！如果你想责怪某人，让它成为我！我在这里！我让他们带走了我们最好的东西！”他用拳头砸向栅栏上的一根烧焦的梁木。他的手里迸发着疼痛，但这与他心中的巨大创伤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呼吸急促地尖叫着，赞德尔靠在栅栏上，让眼泪自由流淌，终于突破了保护他免受无情打击的麻木之墙。

        赞德低下声音。“我试图为他报仇。我用尽全力与莱拉克的阿尔迪乌斯战斗。但是他逃跑了。”他遇到了戈丹的目光，他的眼睛也充满了悲伤。“责怪我。”

        戈丹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我本应该和他在一起的。”戈丹抽泣着。“我……我不知道没有他的生活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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